我也这么觉的,可嘴上还是宽慰道:“算了,好歹是个残疾人。”

    但我心里也对那个疯子,极不舒服。

    到了墓穴。

    陈教授在一本正经的跟郑主任,讨论工作,我们则四处转悠了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现场,看似有条不理,但我还是看出了布阵的痕迹,想必陈教授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,一会儿开墓,少不得一番风波。

    这厢,我跟容麒正闲着无聊。

    那边,就见一个人影,匆匆忙忙朝我跟容麒走来,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村官夏冬天。

    看他今天精神气爽的样子,估计是那个阳火符起效了。

    “昨晚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哥们,那道符,真是神了!”

    一个照面,夏冬天就有些激动了,从昨天对容麒的平视,变成了几分崇拜,一个劲的感谢容麒的仗义出手。

    夏冬天先是简单讲述了一下昨晚的经历。

    原来,他真的又看到了那个,夜夜前去骚扰他的女鬼,但是这次,他没有跳起来,用土法子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或熬着眼等天亮。

    而是装睡。